第三章神秘卷轴

第三章神秘卷轴

江一寒绷着铁青的脸瞪着楚南飞,楚南飞则一脸无辜的东张西望,被黄大壮拖回来的尸体穿着一件陈旧不堪的破皮袍,整个人的肌肉都有些萎缩干瘪,嘴里的牙齿掉落得不剩几颗,被击中的背部甚至几乎没怎么出血?看上去至少八、九十岁的模样?

    江一寒指着尸体道:“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乞丐杀死了一个我们押运的犯人?而且你们还追出去至少一公里,追不上,无奈之下才将其击毙?”

    依然气喘吁吁的黄大壮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的参谋长,我向毛主席保证,这家伙跑得飞快,根本追不上。”

    一旁秦老实、小眼镜纷纷点头帮黄大壮证明,江一寒咬牙切齿的望着一问三不知的楚南飞,还有把自己当傻子骗的秦老实、黄大壮、小眼镜几个人,气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正在这时,高博士和彭博士等人来到了库房,两人看了一眼尸体,交换了一下眼神,高博士将江一寒拽到一旁:“江参谋长,犯罪分子的事情还是交给地方上的公安同志吧,我们时间紧迫啊!”

    江一寒看了一眼一路小跑而来的派出所的几名公安点了点头,两具尸体被留在了半露天的库房中。

    楚南飞捏着袖口中的那个金属卷轴正在犹豫如何交给江一寒又能撇清嫌疑,忽然听到高博士叮嘱公安干警道:“这位是彭博士,国家上海微生物研究所顶级的病毒学家,案件过程十分清楚了,我们的一名逃犯被地方上的歹徒劫杀,我们的战士击毙的歹徒,经过彭博士初步判断,歹徒似乎感染了某种病毒,我们建议立即彻底焚烧两具尸体,挖坑深埋。”

    挖坑深埋?病毒学家?楚南飞想丢掉金属卷轴,犹豫片刻最终揣入了里怀的口袋中,毕竟是小姑娘临终托付之事,做人要讲信义,楚南飞略微有些惶恐的一遍遍告诫自己,返回列车,刚刚参加围捕和拖拽尸体的战士都在高博士和彭博士的指导下用一种淡淡发绿的液体洗手和洗脸。

    洗过脸和手后,列车鸣笛,站台上架起的大锅已经开始飘出米粥的香气了,二楼站长室亮着灯,老站长面前摆着一支毛瑟手枪、一发子弹和一页写着七扭八歪字迹的信纸,将军列引导入普通列车站台停靠,提议、参与分军粮这些都是他一个人的主意,他不能害了那些年轻的娃娃们,从古至今动军粮都是要掉脑袋的。

    列车缓缓驶出,老站长起身举起手枪!

    房间灯光的映照下,老站长举枪对准太阳穴的身影出现在窗户上,见到这一幕的楚南飞刚要拽动车厢门,眼圈通红的秦老实一把按住了他的手道:“都疯了吗?归根结底擅动军粮的是你和江参谋长,江参谋长担着天大的干系,老站长是替你们两个人死的。”

    睡眼朦胧的小姑娘推开站长室的房门,惊讶的注视着她的爷爷手中的手枪,手中捧着的碗掉落在地,白色的米粥迸溅得到处都是。

    列车驶离车站,楚南飞向车站方向缓缓举起右手敬礼,与此同时,在绿皮车的连接处,江一寒也庄重的举手敬礼。

    老台儿车站半露天库房内,三名抱着汽油木头的公安四处张望?两具尸体竟然不翼而飞了?

    绿皮车厢内,众人都进入了梦乡,唯独高博士和彭博士坐在桌前沉默不语,桌子上铺着那张被江一寒戳破了一处的地图。

    高博士本命高翰林,出于革命到底的精神毅然决然的改成了高格明,谐音高革命。

    高格明作为国内古生物遗迹方面的权威专家,与周芳华一同被任命为此次行动的副组长,而组长则是一路上话很少的彭博士。

    彭新宇,宇宙的开拓者!这位被父母寄希望于开拓宇宙的彭博士,其攻关的核心课题竟然是微生物病毒?

    此刻,两人一个抽闷烟,一个喝闷茶,老台儿站加的水是又苦又涩的盐碱水,把上好的龙井泡成了泔水一样的味道,对于第五次入疆的彭博士来说,这都不是个事。

    高格明用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地图:“老彭,今天这个事你怎么看?”

    彭新宇不动声色的咕噜喝了一大口茶,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我能有什么办法?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我们五次进疆动用了这么多资源和物资,总不能对国家没个交待啊!这次我要立个军令状,不胜不归。”

    高格明从怀中掏出了银质小酒壶与彭新宇的茶杯一碰,不胜不归!

    彭新宇递出了自己的茶杯盖:“给我来点。”

    高格明面露诧异道:“你不是不喝酒吗?”

    彭新宇一拍瘦弱的胸脯道:“为了新中国战天斗地,生死置之度外,一口酒算什么?你这个葛朗台,吝啬到了极致,等回北京,我还你一箱茅台。”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干!彭新宇与高格明压低嗓音碰了下杯,噗!彭新宇一口酒喷了高格明一脸,呛得咳嗽涨红了脸。

    车厢幽暗的角落中,周芳华摆弄着一款1902年瑞士生产的欧米茄机械金怀表,圆润的包浆,双面水晶球形设计,中间连接部分使用黄铜制成,球体下方有一个独特的喇叭体,这块表的主人是她在伦敦时的一个密友温莎的爷爷,1910年在罗布泊失踪,得知她即将回国,温莎请她代为寻找她的爷爷温莎.海格尔顿的下落。

    同样幽暗寒冷的车厢中,楚南飞借着炭火的一丝光亮查看女孩塞给自己的那个小金属卷轴?

    楚南飞看不出小卷轴的材质,这个布满异样纹饰的小卷轴显得十分的古朴精巧,摸上去竟然有一种温润的感觉?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两条人命,什么时候人命变得如此不值钱了?

    楚南飞合计着如何把东西还给蒋依依的妹妹蒋依菡,可是蒋依依偏偏又没留下地址,难不成要自己去一趟北京?偌大的京城去找一个叫蒋依菡的女孩,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而这个小卷轴上的纹饰团看似毫无规律可言,细看之下似乎存在一定的规律,有些像一张模糊的人脸,而这张脸的主人却如同神话中二郎神一般拥有三只眼,卷轴的两端刻有十几个令人费解的符号,而且都能够拧动,会发出咔咔的响动?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想着,想着,楚南飞进入了梦乡,梦中滔天的沙暴遮天蔽日,蒋依依在不停的对他摆手,似乎在呼喊什么?可是他什么都听不见。

    金属卷轴吧嗒一声掉落在地,直奔车厢地板上的一处窟窿滚去……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越过高山,越过平原,跨过奔腾的黄河长江;宽广美丽的大地,是我们亲爱的家乡,英雄的人民站起来了!我们团结友爱坚强如钢。

    车厢缝隙透入温暖的阳光,缓慢的驱散着一路上的寒意,广播中《歌唱祖国》的歌声将楚南飞惊醒!

    一个充满激情的女声广播道:“苏克萨拉站到了,欢迎亲爱的同志们,建设北疆,生根北疆,繁荣北疆,同志们!让我们在伟大旗帜的引领下并肩前进吧!”

    楚南飞睡眼朦胧的环顾四周,入伍以来,他还从来没感觉如此之疲惫不堪?忽然,楚南飞惊出了一身冷汗,小卷轴那?